一篇文章,是否非得堆砌華麗的詞藻才可成經典而被流傳?若文字平庸卻蘊含真情呢?也許你試過。


一對戀人,是否非得匹配性感的男女才可成佳話而結連理?若外貌不搭卻實為真愛呢?許多人根本想都不敢想,也許那只是好萊塢用來催眠世人最不營養的美化充其量。


和《P.S. 我愛妳》一樣同為希拉蕊史旺所投資的製作公司所拍攝改編自暢銷小說的《結婚友沒友》,是一部少數將原本應是挨在女一身邊來自侏儸紀的女二姐妹淘,拉拔晉升為女一的電影,而身為女一料子的凱特哈德森,則因電影以來自侏儸紀的女二為第一人稱,故反倒被貶為美麗的女二,而來自侏儸紀的女一,也因而又得到了另一個姐妹淘的配給 ─ ─ 只不過這人是男性的兒時玩伴,而且更重要的是 ─ ─ 他是暗戀她的非同性戀!



瑞秋,一名因其貌不揚而將之轉化為奮發向上的動力並且穩進台清交的傳統女子,頂著紐約大學法學院畢業的律師頭銜 ─ ─ 剛剛好;妲西,一名因外型搶眼而將之進化為遊戲人間的武器並且男人吃很開的浪蕩女子,六年前,在好友瑞秋大學時,有意/無意中搶了她暗戀已久的男同學戴斯 ─ ─ 不為過;瑞秋和妲西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手帕交,典型的美女身旁總會配備個丫環的標準示範,然而,就在距離妲西與戴斯的大喜之日只剩六十一天之時,準伴娘瑞秋竟然在她三十歲生日之夜和準新郎戴斯上了床,上床是很容易沒錯,但如何將下床完美地收尾,才正是考驗兩人對於好友與愛人定義的開始,無論是真心或獸性,一夜情,往往不僅僅只是穿上裙子和褲子就沒事的結束,即使穿回去了,總還是會有脫下來的一天。



雖然《新娘不是我》也曾出現過二女共搶一夫的情節,但畢竟是彼此互不相識的兩個女人,其戰火便能肆無忌憚地無限上綱,不是妳死就是我亡;《結婚友沒友》裡的女人則沒那麼幸運,她們是一對認識多年的好姐妹,友情是否真如表象般堅貞,倒還無所謂,可以確定的是,她們真的熟到幾乎能夠數出對方的屁股裡有幾根毛,因此,她們的行為模式自然而然地就會自動被框架在屈指可數的象限裡:我的外表不如妳,所以我在當年把心愛的男人拱手讓給妳,但我棺材都快躺進一半了,我實在很不甘心就此當個沒人愛的老處女,所以我就伴著酒意向這個當年無緣的男人來場維基解密世紀大告白,沒想到郎對我竟也有情,於是我們便一拍即合尬上了,可是偷吃後牽絲的口水真的很難擦乾淨,而且想不到妳竟然和別的男人也有姦情,所以我們就當扯平不拖不欠了好不好?



不管是和好友的男人不倫,或者好友本身及其男人皆一同出軌,在這一局裡,三人都一樣是賤民,愛情不一的表裡,從來就不是你情我願的高貴,而是你丟我撿的命賤;誰的膽子較大顆,誰就較能獲得當下的幸福與快樂,誰犯的錯較少,誰就較不會被抓包;大家卯足勁兒在愛情的小圈圈裡比膽量、比失誤,就是沒人想比天真!


三人裡,最惹人厭的角色就屬「呷碗內看碗外」的戴斯,這個被兩個女人爭相射好玩的靶心男人,正是「唯諾附和型」的男人代表:對於女人的任何要求,他都優柔寡斷地不置可否,只好頻頻當隻應聲蟲,由於仗著擁有俊帥的皮面,所以即便犯錯了,只要含淚深情地望著女人,他就可以被視為無辜,就算都偷吃了,他也可能讓女人陷入「水尪歹顧」的繳械認栽迷思中而得以成功脫困;他明知回應了準老婆好友的陳年告白會毀了三人各自的立足點,他還是奮不顧身地做了她;而都已經東窗事發了,他竟是選擇龜縮地躲在瑞秋後面而將她推上火線和妲西正面對幹,這樣的男人,瑞秋還是把他當作寶貝般的戰利品,愚蠢至極,莫過於此。


無法獨當一面的男人究竟有多不可取?首先,他會向和自己搞外遇的女人掏出媽媽這道免死金牌當擋箭牌,搪塞母親患有焦慮症當藉口,暗示女人為了避免母親操心,所以他習於取悅他人,而也因為怕傷害別人,所以他放不開去勇敢追愛;再者,事到臨頭時,他甚至搬出父親當救兵尋求心理諮商,他告訴父親自己遇到一件事做到一半,卻不確定那是不是自己要的,反而慘遭父親砲回去:「問題是你要的經常不是正確的。」他要的到底是什麼?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戴斯就像出門去釣魚,先釣到妲西這條美觀的金魚,但金魚雖美卻不能吃,到頭來才頓悟原來瑞秋那尾粗俗的吳郭魚醜歸醜卻肉質鮮甜,可料理的作法又多,雖然心猿意馬的他真的很想二魚一吃,可是他又沒種像王彩樺那樣生吞金魚,所以他就異想天開把金魚養在水族箱裡,然後邊大啖吳郭魚邊賞玩金魚。


與其說瑞秋愚蠢,倒不如說是純中夾蠢又帶賤才更鞭辟入裡,儘管身為一名能言善道的精明律師,但在接到妲西打給她對戴斯查勤的電話時,她也會因受到愛情的衝撞,而神智不清地掰出一個滑天下之大稽的謊言;她明知向戴斯告白會打亂一池春水,她還是故作清純狀地攪了局,看似無意,實為故意;之後當我們看到她追問戴斯為何會發生這一切、為何要吻她時,那畫面只令人頓感噁賤透頂,要怪誰?怪她自己六年前為何要欲迎還拒地假裝大方,結果六年後,再把所有過錯全推給男方,以及當年自己沒自信的溫良恭儉讓,好不一個打腫臉充胖子的虛胖。


最值得同情的其實是妲西,她是生性下賤沒錯,但她一早就向戴斯表明自己是玩咖,戴斯卻還是接受了她,一路走來,她解放了拘謹的他,直到婚都要結了,他才彆腳地覺得自己並不想要她,霎時,她向瑞秋哭訴的這番話變得如此令人激賞到感動:「我減輕了他的負擔,他卻讓我變沉重,這樣合理嗎?」


唯一被兩女分食的男人,一派輕鬆地樂得向願者上鉤的姜太公看齊;而這對表姊妹則是互相在東施效顰,東施模仿西施捧心皺眉並不可恥,畢竟東施已經醜斃了,她絲毫沒有再往下醜的空間,仿效,不一定會成功,不放手一搏,註定失敗;於是乎,瑞秋爭搶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男人,積極證明美貌並非愛情正確的首要指標,妲西造假自己的學歷,試圖粉飾自己所缺乏的大智慧;在他們所構築的小天地裡,沒有是與非,只有喜和惡,如同妲西賞給瑞秋的一記回馬槍:「有時候事情的發展很瘋狂吧?!」的確,現實人生已經夠瘋狂了,但這組病態的三人行更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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