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違背誓言,所以愧對於心、天地不容,請讓我裸體下葬,臉部朝下,背對世界,墓碑上不能放石頭,碑文上不要刻我的名字......」這是擷取自一名母親的遺囑中的一段話,一名中東裔加拿大籍的婦女,她不無知,相反地,一切被透析得太多、太廣、太深、太沉、太重,她的尖如利刃的參透,透涼了大銀幕下心盲的觀影者的心房,獨剩一具如坐針氈的皮囊。


我沒有流淚,由於哀悽已凌駕於哭死;我沒有流淚,由於哀悽任我目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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